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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字体大小: 发表于:2011-06-30 16:08
    遇上我究竟是你的缘还是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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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张手,捂住眼,透过指缝间望着灰暗的天空,远方,是否同样有个如此丑陋的自己?

    只是一片聚集的乌云,我们就有撑伞的冲动,灰灰的,暗暗的,这便是天空它最初的颜色。

    李旋拍了拍我单薄的肩膀,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指了指天空,然后做了个“我们快回家吧!”的动作,我想他是思考了很久才不得不打破我此时的这份安静。

    回忆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我微笑,点头,抬头再望一下明天不再属于我的城市天空,眼底是空洞的张望,欲寻一抹阳光的刺眼,却只见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手已被李旋拉着往那个叫作“家”的地方奔去。

    “家”?此时的她是否同样也有一个那样的地方遮风挡雨?仓皇的心疼一瞬即逝,呵!没有了我的拖累,她肯定会是幸福的,毕竟是那样一个绝世红颜的倾城女子,博得所有人的怜爱。

    李旋说:“小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呢?不要想太多,晚安”。我习惯性的嘴角上扬45度点头。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地毯。犹记得那位爷爷在看着穿着白衬衫,白裤子,白色布帆鞋的我说的:叫人把少爷房间的颜色换成白色,”如今就成了现状,折射出的却是我一世的苍白。
    明天,不能再与你呼吸同一城市的空气,不能再仰望同一片星空,亲爱的,记得安好。泪,溢落嘴角,它依旧那么苦涩,心还是揪结的骤痛,你在哪里?夜深了,好冷,有个地方给你依靠么?


    小小的我依偎在同样小小的你的怀抱中是一种相互依偎索取的温暖,我浑身发抖的说:“姐,我好冷,好冷”。你只是无助的抱着我哭泣,哽咽着说:“姐…姐在,别担心,太阳…快…快出来了”,拥我入怀的你同样害怕地抖擞着,不停地叫我别闭上眼睛,别睡,天亮后就会带我去找医生,你的泪划落眼角,落在我的脸上,灼烫了我的皮肤,你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开始惊慌失措的抱着我在街上乱跑,挨家挨户地叩门哭喊着向他们求助,怀里的我昏昏沉睡,梦里同样是一个冰冷的世界,我的小手紧揪着你的衣角,就像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是我唯一的温暖。
    最终你还是摒弃了对我的承诺,那时我握着你的手说:“姐,咱不去孤儿院好不好,那里的哥哥姐姐会欺负我们的,我也不要和他们分享你的爱”,你说:“好,我们饿死也不进那地方”。
    只是当我终于见到第二天的阳光时,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一身白衣的姐姐泪颜憔悴地狼狈哭泣,“孤儿院急诊室”几个字醒目的刺映眼睛灼伤了我的视线,我想喊姐姐带我离开,“啊!啊!”却只是没有回声的寂静。姐姐震颤的寻知答案,医生理之常情地说:“发烧太严重,耽误了很长的时间错过最佳治疗,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一声悲鸣,姐姐瘫痪在地,而我若木口呆地象灵魂抽体。



    望着床旁飞往日本的10:30登机航票,抚摸过去,指尖碰触地冰冷凉入心底荒芜了我一世纪的时间,那些过往,那些回忆,何时能够抽离脑海不再记起。只愿不幸运的你能够找到幸福的时光带你前行。



    “喂!小哑巴,来啊!骂我啊!”“去,滚一边去,不会说话的可怜儿”“来啊!说句我肚子饿我就给你东西吃”。面对他们一个个讥讽污辱而我却失去说话的能力来反驳。倔强的我逼到泪凝于睫姐姐总会冲出来于他们撕打,看着玖木揪着姐姐的头发时,我抓起地上的石头往他头上砸去,也许他们都不敢相信小小的我竟有这般勇气,玖木的一声尖叫拉回了他们手下对我崇拜的目光。姐姐落魄的握着我的肩膀说对不起让我受欺负了。只是不知从何起我早已没有了任何的情绪。姐姐抱着头痛哭,我蹲着看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听着阵阵节奏地抽搐我也无助地泪流满面。
    孤儿院里的小孩不喜欢我们,他们总把好吃的吃完,剩下的我和姐姐依旧会狼吞虎咽。他们总把我和姐姐推倒,因此啊姨总骂我们的衣服那么脏而被罚站,他们总把我和姐姐的玩具也都抢走只留下一只小木耦,我们只能用惊羡地眼光看他们嘻戏游玩。



    童年细碎的时光,我看到的只有满目苍痍的荒芜,脖子上带着那个破旧的木偶一晃一晃撞击着我的心。时光荏苒,蹉跎岁月,亲爱的姐姐,可否知道明天的我就要出国治疗语障。此时,你是否依靠在他的怀里安详入睡?



    姐姐穿着花色连衣裙欢乐得跑过来问我:“弟,漂亮不啊!”看着她脸上露出久违的幸福我干涩地微笑点头,而姐姐说了一句让我倾刻慎住的话语,“啊姨说等下会有人来接养我们的。”我的微笑停格散在冰凉的风中吹起了我内心的恐惧。不,我不要别人和我抢姐姐,她是我的唯一是全部。我发疯般跑走,姐一路追赶,直至摔倒鲜艳的液体破皮流出,我停住,回头抱紧姐姐无声的哽咽。

    当我充满敌视的瞪着那对中年夫妇,他们说“我们只想收养莫小樱这个女孩,并不接收她的弟弟,更何况还是个哑巴”。我失魂落魄地看着姐姐,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裙角生怕她的消失离去,姐姐立即跪倒在地抱着那夫妇的腿哀求道“叔叔啊姨,求你们带我弟一起离开好不好,好不好…他会很听话很乖的。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求你了。”一声声头碰撞地的响音声声透彻我的心扉血液来回滚动不明了的痛充斥全身,姐拉着我的手开始让我一起磕头哀求,直到顺额心流下的鲜红液体染红我们的眼睛模糊了视线他们也没说一句“好吧!我带你们离开一起幸福生活。”多么奢侈的一句话,我们终究受不起。

    那晚房间的角落我和姐姐依旧畏缩着痛哭,我用手比划着“姐,不要抛弃我,我可以呆在这里的。我们不要离开。他们的辱骂我都可以接受的,没有饭吃我喝水,衣服脏了我可以自己洗的,没有玩具我可以不玩的。只要有你在,有你在…”

    他们接走了玖木,原本属于姐姐的幸福因为我的牵绊她错过边缘。
    一个又一个地被接养,姐姐总怀期盼地眼神瞳憬期待,当每对夫妇说出“我只领一个就够,即使两个也是正常的不是带个累赘回家。”我分明看到姐姐眼中的绝望。
    每被领养一个,那个夜晚总会听到姐姐用被子捂着嘴却依然抑不住的呻吟抽搐。



    李旋敲门而入,见到我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叹息了一声让我躺在床上该睡觉了。关了灯他聂脚轻身地离开房间。


    黑色笼罩着我的视线,姐,如若有时光机,我一定会让它倒转到那昔时旧时光放开紧握你衣角的手,收回哀求你不要抛弃我的比划让你幸福。


    佛说:“一世相聚,几生缘债。”那么姐姐,上一世的我到底给了你什么恩惠让这辈子的你时时受我牵累。


    假如说,那些冥冥中注定的事情我无力挽回,也就无需感伤,那么那些悄然而至的改变我是否应该抓住上帝的手奢求他让一切回到命运最初的轨迹。


    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歇斯底里的发泄,而是将伤痛留在心中化做永远的记忆。我想遗忘,却舍不得记忆中你忧伤的脸,抖落一身的尘埃,我无法言语,唯有用一段段苍白无力的文字来祭奠我们不堪回首却又明媚凸显的曾经过往,时镜过迁幸福何时踏至而归?


    对不起,姐姐,我见不到上帝,我无法抓紧他的手,我无法奢求他让一切回到最初的旋律。但是,假若可以我要幻化成上帝命令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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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我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
    发表于:2011-06-30 16:26
    相遇都是缘分哦

    野百合也有春天,一个草根也要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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